“不过,师伯和各位师叔们,你们也不用担心外人信以为真后,都将我当个宝贝一样的争来夺去,因为……弟子虽然解决不了他们的想法,但是可以解决掉他们的人。”
顾鉴很诚恳的小声说;“如果真的劝不住,那也只能——”
孟澧泽:?
孟澧泽听不下去了,他对陆离道:“大师兄你看,他还敢喊打喊杀的!”
陆离:“……”
陆离正想开口说话,顾鉴已经又开始认真且委屈:“师叔,人固有一死的。死亡是所有人都躲不开的结局。况且人死以后,魂魄精元回归天地,如此万物方可生生不息。……弟子只是在顺应天意,又不是胡乱作孽。”
孟澧泽:“……你!”
“好了。”奚未央对顾鉴说:“你少说两句。”
顾鉴哼哼唧唧的答应:“哦。”
奚未央于是对孟澧泽道:“阿镜是个好孩子,他若真是滥杀无辜之人,何以能得这样的天眷?我并不觉得他所说的话有错,面对执迷不悟之人,若对对方手下留情,最后恐伤己身。师弟,你修炼‘静’道太久,如果不能做到完全的‘静’,我想,你不如还是回到这纷纷扰扰中来吧。”
奚未央对孟澧泽的话确是真心实意,却也实在是莫大的打击,几乎可以说是完全否定了孟澧泽自当年兽潮后至今的一切修行。孟澧泽如同被当头一记重锤,砸的晕头转向,脸色发白,他眼神发空的直直盯了奚未央一阵,突然低头呕出一口血来,竟就这样昏倒不省人事了。
如此变故,委实出人预料,赵玄柯眼疾手快架住孟澧泽道:“赶紧送他去五行阁吧!”
陆离已经飞快地替孟澧泽把过了脉,他道:“经脉紊乱,气息乱窜,他这一念走岔,倘若回转不来,恐怕要走火入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