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我没用。”奚未央状似认真的道:“我偏心眼。怎么看他都是好的。”
司空晏:“……”
司空晏有被奚未央“冷”到,他无奈尬笑道:“未央,你开玩笑的水平,还真是……”
奚未央于是便笑了笑,“承认”道:“是啊。我一贯不怎么会开玩笑。”
司空晏“哈哈”笑了起来,他倾身为奚未央斟酒,奚未央浅笑盯着司空晏瞧,他冷不防问道:“阿晏,我记得,你的左手虎口处有道疤。”
司空晏的身形一僵,转瞬又自如起来,他好像颇有些慰贴的说:“你竟然还记得。”
奚未央微微笑道:“你当年不也总说,我是个贴心的人。”
司空晏瞪奚未央一眼,而后解释道:“几年前炼丹时,我不慎炸了一鼎,左手被炽焰灼伤,医治过程中脱了几回皮,重新长出来时,那道疤就一块消失不见了。——你别说,它跟了我几十年,头几个月,我还真有些不大习惯。”
奚未央笑着点了点头,他了然的道:“那看来,你现在已经习惯了。”
光阴在小船的摇晃之中悠然流逝,奚未央的眼眶微红,微醺着同司空晏告别,两人当面皆是依依不舍,转过身却又不约而同的瞬间冰冷了神色。奚未央只觉得全身都泛着刺骨的寒意,他几乎想要发抖。
回到客栈,奚未央靠在紧闭的屋门上深呼吸,他抬手想要遮掩眼睛,却已经摸到了脸颊上无法控制滑落的水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