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未央这话说得严肃又严重,顾鉴不禁有一些心虚,他拉住奚未央的手臂,小声的说:“可是我真的很想见你。皎皎,我必须要见到你。”
奚未央没有抽回自己的手臂,他任由顾鉴拉着,问道:“你修炼的怎么样了?是秦羡又来找你了吗?”
听见秦羡二字,顾鉴的神情是显而易见的僵硬,他说:“是啊……他之前又来了,和我东拉西扯好久,前两日总算是走了。他好像对我很失望,还说他再也不会来了。真是谢天谢地。”
奚未央问:“他都同你说了些什么?”
顾鉴说:“真要讲的话,其实还真都没什么新鲜的。皎皎你知道的,他这个人,就是喜欢故弄玄虚,把话说一半藏一半,指望着我自己胡思乱想呢。可我就是不上他的套,他说我就听,他不说也和我没关系。大抵就是因为这样,他才对我丧失了兴趣吧?”
顾鉴说的这些话,他自己知道全是掩饰,可惜秦羡还真就是个这样的人,是以奚未央听后,竟然毫无怀疑,甚至是冷声道:“阿镜,你做的对,别听他的话,他最擅于蛊惑人心。”
顾鉴点了点头,忽然说道:“皎皎,我怕他要害你。”
奚未央早已经习以为常,他淡淡道:“没关系,这也不算什么新鲜事了。我与秦羡之间,总不过是一人死,一人生。你别担心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不担心?”顾鉴一听这话就来气,他问奚未央道: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”
“知道啦。”
奚未央看着顾鉴,忍不住笑了起来,他双手回握住顾鉴的手,笑吟吟的同他道:“虽然你幼稚,爱哭,还总是不听话,但你终究是我自己找的小夫君。放心,阿镜,哪怕是为了你,我也很惜命的。”
顾鉴:“嗯!——嗯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