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鉴从未见过如此激动的奚未央,他又是惊骇又是心痛,本能的举起手来,示弱顺着奚未央去哄他。顾鉴说:“皎皎,你别怕。”
“你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。”
“你只是你。”
“别害怕。”
奚未央剧烈的喘息着,如同一条脱水的鱼。他有些神经质的颤抖道:“我就说他要害你!”
顾鉴试着再一次将奚未央轻轻地拥进怀中,顾鉴说:“没关系的皎皎,我也不害怕。”
因为顾鉴已经“经历”过了最坏的结果,而现在,至少他与奚未央没有误会与隔阂,他们站在同一阵线,只要坚守着这一点,顾鉴相信,他和奚未央的未来,不可能会再坏到哪里去,“你说他要蛊惑我,可我不信他的话,也不会听他的话。”
顾鉴说:“皎皎,我只听你的话。”
奚未央:“……嗯。”
“他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。”
奚未央缩在顾鉴的怀中,他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,而后突然语出惊人:“阿镜——他是我的生父。”
顾鉴:“什么?!”
顾鉴无法置信:“你……他是你的、你的……”
奚未央也没想到,顾鉴会如此震惊,奚未央说:“刚才,你问我和他有没有关系,我还以为……你已经猜到了。”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顾鉴茫然的道:“我以为……他只是你的……同辈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