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鉴:“……”
顾鉴除了在奚未央的面前,其余时候,他真的也算是个要脸的人。顾鉴听得目瞪口呆,半晌,只能说出来一句:“玄冥山的风气,什么时候这样开放了?”
顾鉴虽然嘴上这样说,其实心里也明白,八卦之心人皆有之,且悠悠之口难堵,偏偏最该澄清的时刻,他人又不在玄冥山……如今传得这样乱七八糟,沈清思说要禁止,顾鉴其实对此不大乐观,可是又没有其他的办法,只要没有人再问到他的面前去,顾鉴也只能当做自己不知道这件事。
沈不念说是要收拾房间,实际上也不知道是否为了躲沈清思,迟迟不见回来,顾鉴便就陪着沈清思,又说了些玄冥山与四境中发生的其他事。奚未央来的要比沈清思预计的早,一直到他来,沈不念才慌慌张张的跑出来,他有些心虚,看见奚未央又是欢喜,又是紧张,一时间说话都不禁有些结巴,沈不念紧张的问奚未央:“师尊您,您怎么,怎么来的这样早?”
沈不念这副模样,倒是勾起了奚未央对他年幼时的回忆。奚未央玩心顿起,忍不住想要逗逗他,奚未央对沈不念道:“多年不见,你都从抱着我腰的小娃娃,长得这样大了。为师倒是惦记着你,早早地想要过来看你,却没想到,竟然打搅到你了?”
沈不念:“!”
沈不念是个实心眼,对奚未央又从小存着一股发自内心的敬畏,哪里受得了他这样的话,当场就相信了。沈不念急道:“师尊我没有!我也特别想你,我天天都想你!我只是没想到……”沈不念说:“我在收拾屋子呢!”
奚未央板着脸点了点头,说:“嗯。”
话音未落,奚未央再也按捺不住,“噗嗤”一声便低头笑了出来,直把沈不念笑得一脸懵,奚未央觉得沈不念真是太可爱了,他忍不住抬手,轻轻拍了拍沈不念的脸颊,夸他道:“傻孩子。这么多年,怎么光长个子,不长心思呢?”
时隔多年再次被奚未央捏脸,沈不念倒是适应良好,他只是忍不住想到了顾鉴与他说的话——奚未央仍然把他们当做孩子,只是落在别人眼中暧昧。
沈不念如今再一想,越发觉得,顾鉴说的话是对的。
沈不念禁不住有些委屈的对奚未央抱怨道:“师尊你还不如直说我蠢呢!不然怎么听起来,我好像一个傻大个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