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总还是心软,奚未央对顾鉴说:“我不会不要你的。——至少现在不会。”
顾鉴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,他用力点了点头,和奚未央说:“皎皎,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房门被顾鉴轻轻地关上,真正呆在了仅剩一人的空间时,奚未央的神情也不由显出一种空洞来。
不过这样也好。
奚未央想,他之前和顾鉴的那段日子过的太开心了,开心过了头往往不见得是好事,如今看来果真如此。不论是他还是顾鉴,都要再一次慢慢习惯一个人的。
奚未央忍不住又给自己卷了一袋烟。
你看,今天本来也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。平静的上午、平静的下午,顾鉴忽然就把自己的东西,全部都整理拿走了。
不管顾鉴的心里是怎样想的,奚未央也不是顾鉴肚中的蛔虫,他只是觉得茫然、不知所措,——他想不明白,究竟有什么问题,对于顾鉴来说,居然已经严重到了需要分开的地步?
哪怕后来,顾鉴再是解释自己这样做的原因,在奚未央看来,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因为他根本就不想听顾鉴的解释。
就算顾鉴解释得再爱他,他所作出来的行为,也是疏远和冷待。
思明镜虽然是神器,但还做不到无人操纵来去自如的地步,顾鉴和奚未央是在哪里进的秘境,自然也还是只能在哪里出去。他们当年租的房间,如今近两年过去,早不知来去了多少旅客,幸而两人从秘境中现身时,这房中的客人恰巧出门去了,并未出现与人撞见的尴尬场面,奚未央带着顾鉴,直接从窗口御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