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吧。”
奚未央靠着墙坐在窗边, 外衫披在肩上,中衣领口松垮歪斜, 衣带和鞋袜裤子还落在桌下, 他望着窗外,安静的吐息了两口烟,好像在观察着什么景物,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入眼。奚未央对顾鉴说:“如果我不愿意, 你也做不了什么。”
顾鉴低低的“嗯”了一声, 心下略微松了口气, 他仍旧是执拗道:“你不能离开我。”
奚未央问:“凭什么?”
“你是离了我, 就活不下去了吗?”
顾鉴点头, 一点儿也没觉得不好意思, 他认真的说:“是啊。”
奚未央的脸色并不冷漠,他也并非是十分锋利的长相,甚至因为过于秀气的下颌线与天仙境后如玉人一般的肌肤,使得奚未央的相貌足以称得上柔和,可他的气质便是疏离, 即使表现得再平易近人,也仍旧能够让人感觉到距离,这便是许多人畏惧奚未央的原因。
他天生便站在很高很远的地方,芸芸众生没有精卫填海的毅力,翻不过那万水千山,除非是那山巅上的仙人,自己愿意折腰,俯身去触碰那红尘万丈。
奚未央说:“没有人离开了谁就活不了。顾鉴,你也一样。”
顾鉴说:“我不一样。”
奚未央听见这话,忍不住好笑出了声。他抬手,用烟斗去贴近顾鉴的脸,奚未央问:“不躲一下吗?不怕被烫破相?”
顾鉴十分老实的道:“没事,能治好。”
奚未央:“……”
奚未央笑着说顾鉴:“你永远也不会按照常理出牌。单纯说一句‘不怕’,能有多难?”
他又问顾鉴:“如果我不许你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