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 顾鉴欢欣鼓舞,干劲十足,所有与他接触的人,都能够感受到他近期显而易见的好心情。
“我跟师叔请了一天的假。”
越是临近生辰那一天, 顾鉴的精神就越是亢奋, 前一日他几乎是看着沙漏捱时辰, 一过子时, 顾鉴就飞奔回了自己的帐篷, 为了不叫奚未央担心他是否又靠着过劳来凑假期, 顾鉴还特意跟李寻墨请了假。
顾鉴很诚实的道:“我原本是想要找六师叔说的,但是他最近不在营地。”
奚未央煮的奶茶咕嘟咕嘟的冒着泡,他拿起长柄杓慢悠悠的搅,奚未央说:“我知道,七师弟来同我说过。他说, 你只和他说,你有要紧事,必须得休息一天,之后不管怎么补都行,那神情严肃的好像他不同意,你的天都要塌了,吓得他赶紧来问问我,你到底是有什么要紧事。”
“阿镜,你其实可以和他直接说的,不用害怕丢人。”奚未央都无需过问,就已经能将顾鉴的心思摸得清清楚楚——十六岁了,为着个生辰,却还兴奋地像个小孩子一样,顾鉴一面忍不住,一面又怕人嫌弃他幼稚。可是奚未央说:“我不觉得你幼稚啊。这样开开心心的,多好。”
“有长辈在的时候,过生辰就是会很开心啊。”奚未央给顾鉴舀了一碗热奶茶,他不无怀念的道:“每年生辰都可以收到好多礼物,就像是发了一笔财一样,脸上的笑都能挂半个月。”
顾鉴接过了碗,低头尝了一口,热奶茶直接顺着咽喉暖到胃里,只是单喝起来有些咸齁,顾鉴笑着抬头看奚未央,说他:“原来师尊也是这样吗?”
奚未央道:“这么惊讶做什么?我那时候也不过还是个小孩子。小孩子都是这样的。”
顾鉴闻言,瞬间又不开心了。他说:“我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奚未央:“那我给你生辰礼物,你开心不开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