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顾鉴说:“我也很想你。”
“阿镜, 你很快就能够再见到我, 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如果真的觉得很担心,很难熬的话……”
奚未央的指尖,忽然又拈出了一枚灵丹,他将丹药喂到顾鉴的唇边,微笑着和他说:“没关系的, 阿镜。相信我,等你睡醒的时候,我会在你的身边。”
顾鉴怔怔的望着奚未央,尚来不及反应,那枚丹药便已经被奚未央推进了他的口中。灵丹入口即化,变作清凉的灵液滑入喉中,顾鉴灼痛的嗓子瞬间舒适了许多,可意识却不受他控制了起来,顾鉴只觉得自己的身躯变得很沉重,视觉与听觉很快遥远了起来,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功夫,他便已沉入了平静黑暗的梦乡。
奚未央脸上的微笑瞬间隐去,他轻轻拍了拍孟澧泽的手臂,对他说:“带他走。”
“这丹药有七天的效力,他受的大多是皮肉筋骨的伤,有医修为他疗愈,恐怕七天后醒来,他已无碍了。——记得看住他。”
孟澧泽点头:“此处极北,距离结界边境千里之遥,他尚没有那等御剑千里的本事。至于血树处的跳转法阵,我一旦回去,便立刻摧毁。”
奚未央道:“只怕这样的空间法阵并不止一处,你与寻墨好生查探,能毁几处是几处。——苏昀朗不消几日,大抵也能带着人到了。”
孟澧泽说:“好。”
带着顾鉴临走之时,他却又忍不住对奚未央道:“你这做师尊的,可不能骗你的徒弟啊!”
奚未央:“……”
奚未央纳闷道:“谁定的这样的规矩?况且,我也不叫骗。——你替这臭小子抱什么不平呢?他可比我会骗人多了!你赶紧带着他从我的眼前消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