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未央淡淡道:“不论是谁,喝醉了都只是个糟糕的醉鬼而已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顾鉴:“比如昨夜的我吗?”
奚未央脸上故意表现出一些诧异来,他说:“原来你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吗?——下次可不许再这样胡乱灌自己了,知道吗?”
顾鉴:“……哦。”
他难免觉得有些委屈。顾鉴道:“我哪里知道,你的酒量这样好?”
心上人微醺之时身热情动,这样的场面谁能不憧憬?——再者,在注定不可能给奚未央下迷药的情况下,顾鉴也就唯有试图灌醉奚未央,这才能够给自己的逃跑计划增添一些底气了。
偏偏谁能想得到,奚未央的酒量如此之好,竟是个千杯不醉的。
顾鉴都喝趴下了,奚未央连脸都没红,这真是……上哪说理去?
“以前不知道,那你现在知道了?”奚未央忍不住笑了笑,他捏了捏顾鉴的鼻子,问他,“还想有下一次吗?”
顾鉴赶紧摇头,红着脸连声说“不敢”,奚未央看他这样儿可怜,索性悄悄的明示给顾鉴:“只喝酒有什么意思?——你见这世上,有几个人,果真是纯靠喝酒来助兴的?”
“喝的是什么酒,方才最重要……”
顾鉴睁大眼睛,他与奚未央对视了一眼。
顾鉴顿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