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人心中自然是不服的,——他们只是闹着玩玩,顾鉴却非要给他们叩一顶不敬长辈的帽子,未免也太开不起玩笑。
顾鉴却是自有他的逻辑道理,反正就是,开他的玩笑没关系,大可以随意,但是关于奚未央的玩笑,哪怕只有一点点,也绝不可以。
护眼珠子,也不过如此了。
沈不念原本便想说,“师尊简直就是你的眼珠子”,可是话到了嘴边,他又莫名觉得好像有些奇怪。于是最后,顿一顿卡一卡,等说出口时,沈不念硬是改口成了:“师尊简直就是……就是你的神!”
顾鉴:“……”
顾鉴无语半晌,最终很确定的对沈不念道:“他不是。”
“渎神”或许说来是一种刺激的py,但顾鉴却全无这样的兴趣。他最恨别人把奚未央当神来膜拜依靠,就更不要说是顾鉴本人了。——奚未央是他藏在心尖上的人,却绝不是他顶礼膜拜的神。
顾鉴说得这样肯定,以至于沈不念会错了意,他瞪着眼睛半张着嘴,许久,才说出来了一个字:“……啊?”
“那,那那个人是……?”
别看顾鉴对着沈不念和沈清思挺能说会道,对着奚未央更是撒娇信手拈来,实则他待别人,态度向来都是冷淡的。
顾鉴曾说,自己有些“脸盲”,不大能记得住人,所以也就懒得花心思,再强迫自己去记。沈不念起初半信半疑,只以为顾鉴又是在忽悠自己,但到后来,他每日与顾鉴同进同出,见顾鉴的确是除非必要,否则鲜少与人多言语,端的是高冷非常,沈不念也就只能“相信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