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鉴接住了陆离砸来的清心丹,眼瞅着陆离真的要发脾气了,那他自然是先撤为妙。
“弟子明白了。——多谢师伯。弟子告退。”
……
顾鉴方才行至五行阁门口,便见先前为他引路的童子追了出来,“还请师兄暂且留步!”
顾鉴明了,他停下了脚步,回身问道:“师弟,可是大师伯还有什么见教?”
“正是。”那童子对着顾鉴一礼,近身同他道:“大长老叫我叮嘱你,今日他与你两人所说的话,绝不可再说与第三人听,即便是你嫡亲的同门,也不能透露半个字。”
“切记,切记。”
从陆离处得到了“答案”回来后,顾鉴便将自己玉简上所记载的魔脉可能性,暂且划掉了。
看陆离的神色与态度,他所闻到的那股异香,固然可能与他存在着某种不明的联系,但根源,却是出在了奚未央的身上,——所以,这世上究竟有什么东西,是世人触之即死,却又对奚未央无害的呢?
顾鉴百思不得其解。
如此,又过了近一年的时间,顾鉴这些同年的弟子们,控物术大多练习的已经很不错,可以试着先以木剑,来练习御剑了。
在这些内门弟子之中,并不乏北境的宗门世家子弟,大概是多少见过些家中长辈们所佩戴的灵剑,便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对练习所用的木剑,不屑一顾之人。教导先生见了,便忍不住的教训道:“怎么,你们莫不是,还看不起这些木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