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不念:“……”
沈不念越是听沈清思说,心里就越是慌,再一想就在明天,奚未央很有可能就要考他这些,更是又急又怕,脸上的血色都褪了。
“我,我……”
“我?”
沈清思冷淡的道:“我若是你,与其在这里着急,立刻便回屋去温书了。”
所谓临阵磨枪,不快也亮。
虽然不可能什么都会,但至少不能什么都不会啊!
经受了姐姐的一番灵魂拷问,沈不念步履飘忽,心情沉重,临转身回屋前,却还不忘委委屈屈的提醒顾鉴:“二比一,今天捉跳丸是我赢了!”
顾鉴:“……”
顾鉴赶忙点头:“当然是你赢了,我愿赌服输。”
顾鉴内心:真是可怜的孩子。
沈不念原本也算是同龄人里的小大哥,从来只有他带着别人顽的份,哪成想自从顾鉴来了之后,沈不念屡尝败北,扔泥巴打弹弓捉跳丸,不论玩什么都是输的多赢的少,今天好不容易手感绝佳了一把,还不巧碰上了奚未央要出关,实在可以说是很“不幸”了。
做姐姐的要教育弟弟,沈不念还在时,顾鉴无权插嘴,但沈不念走后,顾鉴还是忍不住要给自己的小伙伴说些好话。顾鉴也低着头,他主动和沈清思承认错误,说:“师姐,你别全怪师兄,这些日子,都是我和他一起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