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思实在是担心:“师尊,您的伤,真的不要紧吗?”
奚未央微微摇头,示意沈清思听他讲:“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。”
“在那些修士中,有一人所使的功法极其阴毒,我当时中他一掌,寒气侵入骨骼,若不彻底的拔出,恐怕损伤经脉。这些天以来,我试图将那些阴寒之气逼出体外,虽然有所成效,但却进展缓慢。此事不宜拖延,是以,我思量过后,决定暂且闭关三个月。”
玄冥山与北境的事务,奚未央倒是不愁,自有七位长老各司其职。只是沈不念和顾鉴,一个皮一个病,还都那么小……说来说去,终究是他这个做师尊的失职,却也只能拜托给沈清思多费心了。
“我省得的,师尊。”
带一个是带,带两个也是带,沈清思并不觉得有什么,况且她也很心疼顾鉴。想到顾鉴,沈清思不觉攥紧了些拳,她抬起眼来,看着奚未央,说:“师尊……其实我来,就是想要告诉你,顾师弟他昨夜,已经醒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奚未央闻言,激动得豁然一下站起,他欣喜道:“阿镜他醒了?今早没有再热起来吧?他有没有胃口,能不能吃得下东西?——你怎么不早些来告诉我?”
沈清思:“……”
沈清思有些委屈的看了眼奚未央:再早些,天还没亮呢!就奚未央现在这重伤未愈的身体,她哪里敢半夜打扰呀?
奚未央话一出口,就知道自己这是激动过了头,说话都不过脑子了。于是,他又赶紧道:“没事,没事。只要他醒了,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,就一切都好。对了,他药还是照样喝的吧?这孩子从小就怕苦,醒着喝药,没有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