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欣赏钟旺,也乐意在前方为钟旺铺就坦荡前途,殷少宿轻笑,与范衡一样:“我在大理寺等你。”
钟旺点头,为着所有人的期许,她紧紧抱住太傅熬夜为她写的策论题。
因着时间不对,因着考生太多,因着帝王重视,因着考生不同。
此次名次,主考官不再局限经帖、墨义,不再是些填空与默写。
官场官缺太多,考中的学子多会被授官,主考官便朝着进士科的科目试题靠拢,诗赋不见,但有策问。
太傅获悉消息快,主考官出题时也多向他询问,给与钟旺的题目也多与策问相关,但他不透题,因为主考官自个嘴严,自个还没想出题目来。
殷少宿在晏府瞧见太傅身影,又瞟过答卷上的策问题,心知钟旺此次明经,名次必不低。
他也不去担心,比起担心钟旺,殷少宿觉得自己还不如担心祁阳伯世子,那才是个大工程。
欣赏的话止于此处,殷少宿不再耽误钟旺备考,说声告辞,便离了晏府。
钟旺转身也离开,随太傅,奔一场独属自己的前程。
此间外的杂书里,写满两人的情爱,写满两人的幸福。
但在此间内,一人奔赴大理寺,去吏部递交举荐名单,对钟旺,只余欣赏,前辈对有才之人的赏识。
一人怀抱儒经,胸有满腹策论,只为奔赴约在暮春的明经考,以女子身,着那一袭青色官袍,入官场。
谢知珩恰好来至晏府,自登位后,王朝气运缠身,他能看见更多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