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有实权的圣人,一朝成了傀儡,只用玩乐,不理朝政,这让他有了些许新奇,有了几分游玩的念头。
可身肩江山黎民,惯于为政务劳累的圣人下刻打消念头,思索着眼前发生了何事?
是天后望得权力伴身,困圣人于宫殿休息,野心勃勃走向德阳殿?
还是太子想展治国大能,替耶娘监这王朝?
被囚禁在此的圣人,没有对妻儿夺权的怨恨,满心只有爱意,只要满意。
他满意天后不再顾虑儿女私情,敢于为自己闯一闯,也满意太子不再虚掩才华,将自己的渴望直白展露在耶娘面前。
圣人满心满眼都是欣慰,瞧着那些玩乐的巧物,都觉惬意,都觉乐趣十足。他想,那恐是妻儿特意为他寻来,特意缓他被困宫中的无聊之意。
因病而体无力,衰老又为他拖了不少后腿,圣人服用米汤,都得借内监之手。
圣人不由笑道,他真成了被妻儿豢养的米虫,只知享受,不念朝务。
那喜意还未从身体里散去,圣人听到外间人声扰扰,似听到李公公在高声劝阻,担忧着他的珩儿。
“殿下不可!你身体尚未痊愈,仍在病中,不可急奔!”
李公公拦不住,他只能看着殿下挣脱内监的劝阻与扶持,若三四岁的婴孩,跌跌撞撞奔去耶娘怀里,跑进艳阳宫。
谢知珩本就在病中,人疯癫时又折腾自己无数次,手臂小腿皆是自己砍出来的伤痕,其力大,其疤深,足以可见他当时用力多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