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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少诗篇成名,才华横溢奔赴科考,祈愿一日阅尽牡丹花。

又为宗室后裔,一跃朝野,如上登天梯。

可叹,家父受人坑害,言语诗句本无意,却字字直指圣上推崇的科举制。

抬中正,压科举。

一朝祸起,殃及他,登天梯被毁。

哪怕后来,大理寺卿为他父平反,也无法再让他进朝野。

因为,

“我已经死了啊,死在这无人烟的荒村里。”崔式枯高举德化白瓷盛的酒水,仰下颌,张嘴灌入。

【文案待修改】

第31章

夜间的花已凋谢如兰, 脱去淮阳巷道的热闹。青瓦砖石铺就的道路,晕黄的烛火,透窗的白炽, 高长不一的影子陷入其中。

困意将遭受的磨难抹上迷蒙的水雾, 为收敛几局尸身, 钟旺已疲倦得不行。

陶严脸上的笑意似被木匠捏住, 用刻刀刻在脸容上般,已收不回。可怕他人见之惊悚, 陶严于大春寒中, 摊开扇面,稍遮挡几番。

他以前偏爱冬日展扇, 故作风雅,又南边春寒不及北边, 友人皆如此,无人敢批判他。

直到晏城入大理寺,某日掩面嬉笑,笑他文人范起得不低,跟个附庸风雅的纨绔,毫无区别。

“好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