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商议着该如何行事,如何谨慎,如何安全。毕竟都非盖世大侠,无法摘叶飞花,定要好好筹划一番。
晏城尚未参与,他略感疲倦,盘腿坐在草丛旁,眼皮上下争吵不休,似决裂又似复合般,扰得晏城无法安然。
哪怕如此,他也紧盯着夜色中几抹过浓的身影,不敢高声语,只敢轻声询问。
一心作二用,晏城掌心托起倦累的脸颊,心里不断思索着。
今日怕是不能早回府去,忘与殿下道回府晚,忘与他言想与同僚共逛街巷,也忘与他说,回家途中偶遇事件。
啧,晏城无声在心里感叹。
他又非某小学生,下池从不抽中当期,出门从未刮中彩票,怎今日这般巧遇。
先前的困惑,由此解除。
“先把这些姑娘的尸体挪走,然后呢,我们再将锁在车里的姑娘,拖到楼里去。”
另一人点点头:“小心点她们身上银饰,都不晓得怎么处理的,锤头敲得邦邦薄,特别锋利。上次,有个宁死不从的姑娘,直接割了!”
“嘶,南疆姑娘都这般狠烈?”
“要说,还得是绑江左那边的姑娘最好,她们都被家里养得娇贵,那腰子,那身子,就跟抓个跟柳树一样。”
“弱柳扶风,你是想说这个?”
“啧,还是你郭老六比我有文化多了,我就个土地里刨食的,没读过什么书。”
郭老六环视左右,贴在那大老汉耳畔说:“等这次事忙,你也有机会的。”
“圣教佑我等平子。”
各自影子于脚下堆叠,由瘫软的肉身吸引,漫入血色都吞食的黑暗里。
晏城听不清他们念叨着什么,偶有月华撒落,照得那几人中,独两人表情虔诚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