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我走错了?”
突袭上来的茶壶拉着晏城,晏城不解,可仰头去看,指引他的女子已不见。不知走到哪去了,晏城没太注意,他满心都沉浸在自己思绪里。
茶壶:“郎君,你休息的房间是这儿。”
门被推开,扑鼻来的熏香古雅,点得整个屋子与周边亲昵的有情儿不同。晏城扫了几眼,确认无碍后,才走进。
越走近,熏香的味散了点,吸引晏城的是满桌的佳肴,旁白瓷茶壶里,是姜味浓的醒酒汤。
虽极其不爱姜,可为了自个身体,晏城捏着鼻无奈饮下。
“嘶!真不喜欢这姜味。”
晏城吐吐舌头,似乎如此便能驱赶满腔的辛辣味,拾起玉箸细细品尝来。
“嗯还可以,菜品还行,就是种类太少,太注重食材的本味。”
香料此刻还作为风雅的附属品,还未在食物领域狂建功业。
“甜点不甜。”
不甜,已是晏城对糕点最大的评价,就是略有些干,需多喝点茶水。
“饭后水果还是少了点。”
春日的柑橘与草莓少见,就是真有,也不会有后世那般甜。
边吃,晏城边思索自己眼前的困境。
一无所知的陌生王朝,一无所知的陌生人,以及那似毒蛇般紧盯他的太子。
只一张皮囊,晏城就得演出原身骄矜的性子,与夺人耳目的才华。
演不出啊,晏城这性子就不可能与骄矜挂上钩,他爸数十年如一日的恳恳教导,让他懂得虚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