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好软,它在蹭我的手诶!晏城又惊又吓,不怕生,也不怕人,湿润的部分暖得晏城心痒痒。
有所猜测,晏城不再惧怕。
“喵呜!”
被人摸得舒服,它总算发声。
此声一出,那两“背祖弃父”的玩意闪现他面前,不等晏城摸完全身,钟旺兴昂地将幼狸抱出来,逗弄软乎的下巴。
陶严也喜爱,挤开晏城,抓抚晃动不已的长毛尾巴。
被忽视得一干二净,晏城发泄般将被褥完全掀开,揉搓一团的黑色夜行衣,还带着裹幼狸的暖热。
顺手牵了泛着绿的半块玉佩,塞进窄小的袖口。
晏城:“确凿了,是沈姑娘收留贼子。”
钟旺抬起头:“人被沈姑娘藏在哪处?我们还要再翻翻吗?”
陶严顺滑的从猫头抚到高翘的尾:“再找找,贼人受伤严重,沈姑娘不可能转移得太远,我们又早早过来,她大抵还没反应过来。”
不然,沈溪涟也不会紧紧盯着殷寺正,拖他不离正厅半步。
可同时,殷寺正也拖她许久,给了晏城他们行动的时刻。
“我去翻翻吧。”
同僚皆沉浸在玩抚幼狸的愉悦中,晏城扫了会房间,绕着梁柱屏风旋走。
闺房干净,瞧不出什么,只能说侍女伺候精细,不曾怠慢过沈姑娘。
塌间、座椅,晏城蹲下身从头到尾摸了许久,贴着细嗅,也没闻个血腥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