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地牢新启,仅仅关押着一人。
“喂!你这家伙哪来的!不知道这屋子是我兄弟的,我兄弟可是在大理寺上班,我也算是半个官身,惹我是找死吗!”
还没走近,只脚步声,便得来被押解的人大声嚷嚷。
很大,响彻整个地牢。
谢知珩垂眸,看向虚张声势的钱维季,满身的血迹被灰尘滚了一遍,整个人脏得几乎与乞丐媲美。
可哪怕如此,他也张牙舞爪,朝谢知珩吼叫。
钱维季不清楚来者的身份,没着官袍,只一身青袍,布料即使在阴暗中也泛起光泽,可见非富即贵。
不,古代商人可不敢穿丝绸,可能是个大官。
比他兄弟还要大的官员,会是杀害这具身体的凶手吗?
钱维季有些害怕,他醒来不过半日,就引来仇人绑架,不得“嘶”好几声,惧怕将到来的死亡命运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钱维季问。
给个准头,早死晚死都得死!
谢知珩不语,身旁的李公公开口,他嗓子微尖利,在地牢的灰暗中,倒是让钱维季没认清他的脸。
李公公:“你可还记得你是谁?”
“柳望潜,字子跃!”
不敢耽误,也怕思考太久,让对方误会自己乃妖精夺舍,钱维季迫不及待回复。
李公公扯开嘴角:“柳望潜,柳子跃,是你的名字吗?”
话语带着的疑惑很浓,几乎直逼钱维季,混着他步步向前的脚步声,以及可闻的拔刀声。
明明拔刀的声音不会特别大,可为了震慑住钱维季,刀身碰撞刀鞘时,响得钱维季颤抖不已。
“哈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