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吻着谢知珩被咬破的唇,晏城说:“对不起,我还是无法逃脱……”

谢知珩回吻:“没关系,毕竟你生活在那边,二十又一年。它们留在你身上的痕迹,太多,太久…”

“嗯!”

谢知珩大口喘气,想忍下身体里的怪异,但无法,只能软在床褥中,重而失力。

连眼角的泪都控不住,淌过软枕,浸入孤本,方写的小字在纸上泅开。

一息远去,谢知珩接过李公公递来的水,靠在晏城怀里,一页一页翻着那本孤本,触及那些小字,有些可惜。

晏城却着实不想再看到这密密麻麻的小字,收着谢知珩的手,再盖上。

“不是珍贵吗?存放在东宫不更好。”晏城问,其中的小心思不用猜。

谢知珩瞥了他一眼:“孤已让人抄录一份,明日上值可带上,孤会考你。”

“不……”

晏城紧紧搂抱住谢知珩,抗拒不已。

谢知珩拍拍他的脸颊,笑说:“好在你治《论语》,而非其他经学。”

“嗯,我也庆幸。”

《论语》在现世的地位从教科书中便能得知,晏城学古代文学时,授课教授也是位对《论语》颇有见解的大拿。

所以,晏城无需从头再学,只需跟着谢知珩,步步往前,走到本该有的知识域里。

“也幸好,熹始二十三年,是由你殿试。”其中可操作的空间太大,有谢知珩担保,无人敢质疑晏城的身份。

一时心喜,晏城抱住谢知珩不松手,指尖点着唇角,要吻上。

谢知珩却推着他,起身要走。

“干嘛去?”

晏城不解,问道。

谢知珩拉拢衣领,在李公公的搀扶下站直身,回:“还有公务没处理,不用守孤,困便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