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言冷不丁被这意思全称惊到了,看了一眼铜镜里的雍少阑,看不清,又歪着脑袋看他:“怎么了?”
雍少阑抬手把唇脂摁在赵言唇珠,再慢慢往唇角涂抹,将那饱满的唇弄得潦草。很难想象,这是一朝天子,如此单纯,如此美艳,如此听话。
雍少阑捏着少年的后颈,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:“屁股好点了么?”
雍少阑在贴上赵言唇珠的时候,嗓子里便抑着发情的喘音,赵言大概能感觉到突然出现的欲望,“好端端的,你发什么情?死变态死变态!”
雍少阑滑了滑喉,目光落在赵言被涂抹的潦草的唇:“你刚刚的姿势,有点像在下跪,我很爽。”
“能跪下给我口么?陛下。”
赵言:“???”
赵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乱七八糟的捂住雍少阑的嘴巴:“我的老天奶啊,你要不要听听你再说什么啊?”
雍少阑失落地垂了垂眸子:“行吧。”
“……”雍少阑冷不丁说这么一句,搞得赵言也有点心猿意马,都是男人,早上的精神确实挺精神:“那你晚上给我弄,也跪着,行不行?”
“……”雍少阑攥着赵言的手腕轻轻揉捏着,又觉得不过瘾,将他的手摊开,按在鼻前深深吸了一口:“吊着给你弄也行。”
随后微微敞开双腿:“陛下,辛苦了。”
赵言简直没眼看,伏在雍少阑腰腹间,骂骂咧咧:“变态变态变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