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泉应下,回到王府后将赵言的话一字不差的告知雍少阑。
亥时三刻,雍少阑夜访紫宸殿,彼时赵言已经洗漱完上了床,刚准备吹灯,见雍少阑突然进了门,连外头的小周子都没惊动。
“我去,我还以为我看错了,这么晚了你怎么又来了?”赵言急忙从床上下来,拉着雍少阑:“快进来快进来,一会儿被发现了可不好。”
下午的时候,赵言试探了一下孙老头,和他说了立后的事情,结果孙老头像是被踩了甲沟炎,他都没说要立阑兄当皇后,孙老头就说什么乱-伦绝对不能发生,一时间是泪涕横流,还说什么要是不先处理军事,朝廷必定大乱。搞的赵言也不敢开口了。
赵言把雍少阑拉到床上,猴急的跳到雍少阑怀里,坐在他腿上,勾着他的脖子吧唧亲了几口:“我今天下午找了一本好春宫,咱们今晚选一个试试?”
雍少阑眸子沉了沉,托着赵言的屁股拍了一巴掌:“下午做什么了?”
“还能做什么,研究男同行房守则了呗,为了让我少受点罪,”说罢,赵言用脚勾着雍少阑的衣带,轻轻扯开:“书在我枕头边上,快来试试。”
……
事实上,赵言就是思想上的巨人,行动的矮子。没搞一半就乱踹人,甚至因为太疼了还抓了雍少阑满背红印子,最后虽然有实质性的接触,但短短两三分钟,两人都没爽到不说,还都挂了彩。
雍少阑给趴着、光着屁股的赵言上药:“下午让文泉给你带的卤子吃了吗?”
赵言还呜呼哀哉,觉得自己的屁股肯定撕裂了,不然绝对不会那么疼:“没……没有,送过来的时候我都吃饱了……哎,不说这个了,我屁股好疼,都怪你太太太太大了,我都要有阴影了。”
实际上是赵言太心急,自己硬要往下。雍少阑也被他箍的难受,油膏用了一罐子,也不能缓解。他们现在这个关系,做不做得愉快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赵言可以毫无保留的接纳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