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净。”雍少阑松开口中的皮肉,再用指腹将留下的痕迹揉开,“不洗也行。”
“都好几天没洗了,”赵言推了推雍少阑,顺道在那紧实的肌肉上摸了一把,“几日没见,阑兄你的肌肉又长了不少。”
赵言话音刚落:“我去去去去去去,你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……疼……”
雍少阑竟然一句话都不说就攻击一个他最脆弱的地方!
“能接受么?”
“……”像是把打开的大型玩偶强行塞进包装袋里,窄小的口袋被强塞得满满的。
赵言找不到比着更贴切的形容了,他微微抬眸,看着雍少阑很认真的样子,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:“……还,还好吧,就是有点奇怪,你不会直接全那啥了吧?”
“……”
是赵言太紧张了。
雍少阑吻了吻赵言的眼皮,顺着他的脊背安抚着,“手指。”
又过了几分钟,雍少阑增加了一点难度,结果少年宛如上岸的鱼速腾起来,身上立刻密密麻麻出了一身的细汗。这种反应不可能是舒服。
雍少阑停下动作:“很难受?”
“还,还好……”随着雍少阑的动作停下,赵言也尝试放松自己,但是身体应激反应他控制不住,身上的冷汗涔涔往外冒,如果说刚才有点难接受,那现在就真的排斥了,但是这种感觉像是有人再用针戳眼睛,会本能的闭上眼,又或者是用牙签扎进你的指甲盖里,是只要一想,就会出一身冷汗的恐惧和排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