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陵的虎符在赵承手里,你舅舅是招募的民兵,一直打到这里,又要顾忌名声不能屠城,恐怕已囊中羞涩。”
“军饷尚够用,不必担心。”
赵言小脸一红,小口喝汤:“好吧,那就靠你了……”
“就是我也没啥能帮上你的,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雍少阑:“……”
赵言眼大肚子小,吃了两口肉喝了半碗汤就饱了,靠在椅子上揉肚皮:“撑死我了……!”
雍少阑的目光从少年脸上落到他腰腹间,抿了口清汤,淡淡道:“有。”
“啊……”赵言疑惑不解,“啥呀?”
雍少阑:“我今晚回来住。”
赵言:“……”
胸脯已经开始疼了。
……
晚上亥时,大雪还是不曾有停歇的意思。县衙内的厢房中,狂风卷着雪花拍打着窗棂。
书案前,赵言把今天看的书的笔记认真写了下来,递给了书案对面的文泉:“还请先生过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