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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言坐上了璇玑的马车,跟着雍少阑一起回了雍王府。沈不语则和文泉去了军营。
和赵言想象的不同,辽东除了天气冷了些,别的和其他城市没啥区别。
马车吱呀呀的走着,赵言掀开帘子,还能瞧见有官兵在城内游荡:“怎么这么回去,是不是很快就会被发现?”
“怕什么?”雍少阑淡淡道:“我们回来就是要谋反的。”
赵言:“这倒也是。”
“那城中的军队……”
“我的,”雍少阑道:“辽东军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。”
“我知道,”赵言放下帘子,看了眼自信哥:“我的意思是,兵符你还有吗?”
雍少阑把璇玑方才给他的虎符拿了出来,“刚拿回来。”
“离京前,璇玑先行回京,兵符一直在他手上。”
赵言:“行吧,那咱们什么时候起兵?我都需要做什么?”
雍少阑滑了滑喉,目光落下赵言唇瓣上,托着,在他唇瓣上亲了一口:“你什么都不用做,跟着我享福就好。”
两个月的路途,人困马乏,虽有假的户籍文书,却也要东躲西藏的赶路。这两个月中,赵言和雍少阑独处的时间都很少。
赵言回应着这个吻,亲的嘴巴啧啧作响:“那,那我也得做点什么吧?难道你想我做傀儡皇帝?”
历史上被臣子架空的皇帝不在少数,这些权臣大多并非像小说里写的那么阴险独权,反而都是一群笑呵呵的笑面虎,表面上恭恭敬敬,实则一言一行全是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