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言抿唇,吁了两口粗气,平躺在床上,侧过脸去看身边虚弱到有点颓废的雍少阑。
雍少阑需要他?
他被需要了?
心好像突然被电击了一下,感官都被发大了。
很奇妙的感觉。
他竟然会被雍少阑需要了?
赵言任雍少阑攥着自己的手腕,翻过身去,就看着他,“放心吧,我就在这里陪着你,哪里都不去。”
“嗯。”
很快,身边的男人发出平缓的喘息。
赵言不知什么时候也睡过去了,一觉睡到了晌午头上,院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才把他吵醒了。
赵言起身拿掉雍少阑攥着自己手腕的手,在男人头上摸了一把,却发现还是那么烫。
雍少阑的眉心紧蹙着,似有解不开的心结。赵言看了一会儿,鬼使神差地伸出去,在他眉宇间摁了摁,指腹被烫了一下。
电流顺着指尖流向四肢百骸。
“病美人一样。”赵言抽回手,目光从雍少阑脸颊抽离,不舒适地滑了滑干涩的喉,动作也变得不流畅起来:“我去看看是不是王大哥回来了。”
少年跌跌撞撞下了床,穿好鞋袜,又把床上的被褥给雍少阑掖了掖,这才放心下来,“发烧的人最怕冷了。”
雍少阑不会给赵言回应,但他还是自顾自的说:“你要快点好起来。”
说完这句话,赵言便真的离开了房间。推开门,果然是王大勇回来了。一身健壮黑皮的猎户蹙眉朝着赵言这边看了一眼,看似不耐烦地问了一句:“你男人好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