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言:“反正人都死了……”
雍少阑打断了赵言:“收拾一下,明天一早便出城,事情当地官府就算是彻查清楚也不会对外宣扬,关阳有游侠山匪,这件事大概会被按在他们头上。”
赵言也想说,要不先跑路,没想到雍少阑早就把事情想好了:“那就按照你说的办。”
赵言松了口气,心放在了肚子里,但却没多开心。
这些问题即便到了现代社会都难以解决,他又凭什么认为自己现在用逃犯的身份就能处理好?
但是,做个好皇帝的标准是什么?
雍少阑从赵言手里扯走衣角,要去打水,赵言火速从床上下来,抓住了雍少阑的手,“那个,阑兄,对不起。”
“今晚的事情是我冲动了,我才十八,路上遇到一个老奶奶都想扶一把,我遇到那种事情真的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。”
“抱歉。”
“你你能不能别生气了?”
雍少阑任凭赵言抓着,不说话,也不回应。
赵言绕到男人跟前,“你要打水吗?”
然后又扫了雍少阑一眼,发现他衣服上有血迹:“还是洗衣服?我去打水吧。”
说着,赵言便松开了男人准备下楼去,雍少阑攥着了人,语气缓和了很多:“等着。”
说罢,便自己出了门。
少顷,雍少阑端着一桶热水上了楼。
赵言已经把他的新衣服拿了出来,“我给你准备好衣服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