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少阑微微抬眸,看了一眼赵言:“想和我住客栈么?”
大清早的,镇子上的早市还没结束,沿街卖牛的卖鸡的卖羊的一大堆,各种糅杂的噪音和缭乱的烟火凑在一起,弄得说话声小了都听不清楚。
赵言只是回眸看了雍少阑一眼,没听清他仔细说什么,“啥?”
雍少阑:“没什么,我都行,镇子上的客栈没人管,不需要户籍。”
这意思是可以住客栈?
“哦,”赵言打了马儿一小皮鞭:“那就住一晚吧!我晚上想出来逛逛街。”
雍少阑:“好。”
得到了雍少阑的同意,赵言架着马车去了客栈,小二还是之前的小二,见他们带着帷帽,便认为是外地人:“几位客官是住店吗?”
因为在关阳住了一段时间,赵言已经会了关阳话,他掀开帷帽,和小二道:“对,住店,要两间上房。”
“好勒,”小二认出来少年了:“今儿给客官便宜点,您给十两银子就行。”
“好,”赵言点了点头,才想起来自己一毛钱都没有,于是回头去看雍少阑:“阑兄。”
雍少阑取了两倍的银子,“我三人从玉京行商回家,户籍丢了,劳烦。”
小二点了点头:“咱们这小地方没人管。”
说着,小二把多出来的银子还了回去:“上楼吧,还是您两位之前住的房。”
赵言拿了钥匙:“多谢!你真是个大好人!”
连续赶了好几天的路,说不累都是假的。赵言进了房间,便摊四仰八叉躺在床上:“啊啊啊啊啊啊小爷好久没这么平躺着睡觉了!”
“爽!”
雍少阑把身上的衣服挂了起来,踱步走到少年身边,垂眸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