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做好□□的准备,又因为一直受照顾心里不踏实。
赵言压根听不出来雍少阑话里的话:“……”
说没有好像是他肾虚,说有又觉得太羞耻!
“我没有,我暂时是个纯洁的人。”赵言用手撑在雍少阑胸前,避免自己的屁股和他的兄弟有亲密接触,“你缓缓。”
雍少阑捏着少年手腕处的皮肉,目光那一节修长的脖颈处,白净的肉色,不似昨夜身子不适时的糜粉。
证明少年此刻是清醒的。
雍少阑压了压眸子:“不难受了?”
“好多了,”赵言活络了一下脖子,除了脖子有点酸,就没有其他不适了:“这药虽然见效慢,又难喝的很,但是管的时间长。”
“不过我记得晚上还要再喝一次吧?”
雍少阑:“嗯。”
“这破设定真的烦!”赵言吁了口气,“你怎么样了?能下车吗,我饿了。”
雍少阑:“可以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赵言先一步从马车里爬了出去,等他下了马车回头去看雍少阑的时候,发现方才雍少阑好像动了动被他坐了一夜的腿。所以放在在缓的不是兄弟,是腿麻了?
他睡的跟猪似的,干嘛不动一动。
两人下了马车,文泉已经把粥煮好了,“殿下好些了吗?”
赵言走过去,蹲在文泉身边帮他盛饭:“好多了,多亏了阑兄给我提前买了药。”
“吃完饭要赶路了,”雍少阑拿了些糖放在赵言碗里:“到下一村镇,约莫要五六天的路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