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言摇了两下屁股, 又重复了一遍:“你说呢?”
轿内氤氲渐升, 少年滚烫的身子会冒气似得,喘息之间升腾的热气慢慢交融。雍少阑不回答,赵言就又蹙眉,摇了两下, 逼问他:“阑兄,今夜就你我在轿子上。”
少顷“啪”的一声, 赵言的屁股火辣辣的疼了一下。
雍少阑一巴掌,直接把赵言干清醒了。
男人的脸色比阴霾的天气还沉, “下来。”
赵言:“……”
“下来就下来。”
赵言有些不开心, 但还是从雍少阑腰上爬了下来,身上没力气, 只能背靠着男人, “给你便宜你不要,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了啊。”
雍少阑扶着少年,俯身把药又端了起来:“吃药罢。”
吹来一阵凉风,将帘子吹了起来,把氤氲的气氛吹了个干净。
“嗯呢……”少年软的像一只刚出生的绵羊, 丁点力气没有,烧的通红的唇瓣抿了一口汤药,眉心微微一簇,简直不不喜欢三个字刻在了脸上:“我了个老天奶,真苦。”
“良药苦口。”
“都是骗人的 ……”赵言想起来,太医署开的药膏就不用吃,抹在手心没多大会儿就缓解了:“太医署的药膏不用吃。”
雍少阑:“抱歉。”
“嗯……?”赵言病恹恹地抬眸看了雍少阑一眼:“干嘛道歉”
“该给你备些好的。”
“委屈你了。”
“嗐,我就是随口一说,太医署的东西贵的要死,”虽然吐槽了一句,但赵言还是乖乖把药喝完了。
少顷,少年闷得通红的小脸儿就变得汗涔涔,碎发全都粘在了光洁的额角,眉心也紧蹙着始终不得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