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喜之有!何喜之有啊!”
赵言:“……”
道观的氛围立马变的低沉, 带头的青年说罢,涕泣横流,在他身边的同伴便不断安抚:“怨只怨你我生不逢时,赶上着即将崩坏的世道, 孙兄切莫悲哀,你我皆是尘世一普通人, 如何能撼动着昏暗的朝政!”
“只盼哪日四地揭竿而起,你我弃笔从戎, 反了他赵氏的天下!!!”
哥们儿s班超呢。
雍少阑煮了些干姜红糖水, 任几个学生发泄,如不曾听见, 给赵言盛了一碗, “祛祛寒。”
赵言的眼珠子都在火堆对面的几个学生身上,这一番豪情壮志,倒听他的满腔热血,导致雍少阑喊了他好几次,他都没听见。
直到手指被夹了一下, 赵言一个激灵,才回头看脸色阴沉的雍少阑:“咋啦?”
雍少阑把晾好的姜茶端给少年:“喝点姜茶。”
“哦。”赵言乖巧捧着小碗,抿了一口火辣辣的姜茶,舌尖吐出来哈了两下气:“我丢,好辣!”
对面还在情绪激昂地发泄不满,赵言捧着小碗,偷偷和雍少阑说悄悄话:“阑兄,你说他们这是经历啥事了?”
“早知道不装学生了,这下八卦都不能八卦了。”
雍少阑:“……”
“原定这月有省试,三年才办一次,这制度是陛下定下的,赵承发动叛乱少不了玉京豪族支持,自是要给足够的好处,这些好处大多是官职。”
“省试要么走了个过场,要么就直接取消了。”
“我去,”赵言听得一肚子气:“那岂不是朝廷的岗位以后都成了萝卜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