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少阑蹙了蹙眉心,顺着赵言的意思睁开了眼,目光又落在少年身上:“想让我看着你?”
赵言:“……”
“看就看呗,又看不出窟窿来。”
“嗯,”雍少阑便真的看着赵言,“在想你以后盘着我腰的样子。”
“我盘着你的腰?”
赵言仪态慵懒,冷不丁听这么一句骚话,警惕的看着雍少阑:“……真是救命了!”
“为什么是我盘着你的腰?”赵言有点不服气,“我这体型练练也不差好吧?”
雍少阑:“你眼下有点泛青,时常萎靡不振,可能肾虚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赵言破大防,一下子就把腰板挺直了:“谁萎靡不振、谁肾虚!”
“我才不肾虚!”
“小爷雄风勃发的样子你是没看到!”
“去饭堂抢饭我一秒窜十米!”
“……嗯,”雍少阑微微蹙眉,看着赵言有些不开心的样子,便反思了一下:“厉害。”
“算了算了,小爷不和你置气,”赵言其实很生气,但是心里又有点担心雍少阑说的是实话,他好像是有点虚来着,现在一个八百米都跑不了,稍微起身猛了就头晕眼花,一蹲下不老盖还嘎嘣响。
天杀的,他才十八岁,他已经肾虚了吗!
赵言玉玉了,耷拉着脸,不和雍少阑说话了,然后发现公案上有一本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