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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泉:“咋了?”

赵言眯眯眼:“好……好甜。”

雍少阑抬眸看了赵言一眼:“太酸就别吃,对胃不好。”

“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阑兄,”赵言继续啃苹果,朝着文泉笑了声:“不酸不酸,我喜欢,开胃。”

文泉和雍少阑三下五除二就把地方收拾完了,赵言啃完酸苹果,便去马车上拿他们带着的干净床布和锅碗瓢盆,回到道观里头,文泉已经把烧剩下的炭清理了出去,“看着这天气今晚肯定还要下雨,属下去弄些柴火取暖。”

文泉说罢,便带着雨伞离开了。赵言抱着床布进门,把干草重新整理了一下,又把布铺上去,搞了三个单人“床”:“不错,这下能睡个舒服觉了。”

文泉说的没错,他刚走没多久,天上又突然下起来暴雨。

赵言刚铺好睡觉的地方,往外一看,雨水都串成串了:“这老天奶。”

说着,赵言出门看了一眼,发现马儿还在大雨里头淋着,便回头问了一下雍少阑:“马儿被淋着能行吗?”

“这雨好大。”

雍少阑把手头事停了一下:“我去把马牵过来。”

“文泉把伞拿走了,”赵言看着外头的雨势:“蓑衣还在马车上挂着……”

“没事,”不等他话说罢,雍少阑便径直走进雨中,速度把马儿从马车上解了下来,牵到了走廊下拴着。

再返回时,雍少阑身上的儒袍已经全部湿透。

赵言连接身上的外氅:“我话都没说完呢,都湿透了,晚点等文泉回来再牵也不迟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