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路尽头是好几处稠密的村落。
“咱们这是干哪来了?”赵言看了眼地图,发现大致方位好像没错,“前面还有好多山啊。”
村里的路上没多少树,雍少阑把雨伞收了,帷帽给赵言戴上:“休息一会儿,我来赶路。”
两人交换了位置,赵言不用再打伞,就靠着马车和雍少阑说话,忽然在这处村子后头,看到雾气中断壁残垣:“前面好像有破道观!”
赵言说罢,里头啃锅盔的文泉也探出来脑袋,“真的,那咱们能休息一下了,属下顺便一会儿给马儿打些草。”
前朝的某位皇帝爱修道,搞得当时地方修了很多道观,兴许是地方官为了恭维上级,用材都是好的,即便经过不少战火,墙头坍塌,仍有避寒的房子。
马车走到破道观前头,赵言跟着雍少阑下车,将马车拉了进去。
道观外头的墙都倒了,里头的房门也缺一大块,却有一条踩出来的小路:“这里不会有人住吧?”
雍少阑走在前面,目光落在小径上冒头的新草,“应该没有,我去看看。”
走到里头,果然是没人,但里头却有生活气息,燃烧完的火堆,干草铺成的“床”就连中央的地面上的灰尘,都要比角落少。
“看来有个爱干净的大哥曾在此地留宿。”赵言进门,看着墙上残缺的画像,又转了一遭,走到连接堂屋的一处小屋,发现里头和外头一样,被打扫过,还有干草留下。
“不像是乞丐住过,干净的很。”
雍少阑从门口发现了一把用干草制成的扫把,挽起袖子准备简单打扫一下:“举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