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言:“!!!”
“我去,我真忘了,多谢你了阑兄。”
“不必言谢,”雍少阑淡淡道:“吃饱了吗?”
赵言炫了五个小笼包,吃的刚刚好,“吃饱了,还有两笼给文泉吃。”
“嗯。”雍少阑:“回去吧。”
当天酉时后,天色渐渐黑了下来,睡了一整天的赵言揉着眼跟着文泉和雍少阑出了客栈,上了马车,继续赶路。
赵言自己坐在马车里,听主仆二人不知在嘀嘀咕咕说些什么,直到走到城中时,文泉下了马车,足足离开了半个时辰,才赶了回来:“都办好了王爷。”
赵言给文泉让了地方,“你进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
文泉进了马车,赵言就坐在雍少阑身边和他一起赶路,“你让文泉干啥去了?”
“不会是赵承已经发现咱们了吧?”
“不是,”雍少阑淡淡道:“让他去县衙扔私盐了,此地盐贩子猖獗,朝廷早下了令要严打,但无济于事,此等特殊时期,有人公然挑衅在府衙门前丢了普通商行难购入的盐,当地官员便会认为是盐贩子就分赃问题发泄不满——盐是今天进城的一批,有日期写上,稍微一查,明日冒犯你的守城军最少也要被罚钱。”
“因为今天的盐贩子都是他们这一批放进去了,”雍少阑认真问:“解气吗?”
“啊????”赵言的嘴巴惊讶到能塞进去一个鸡蛋:“不是,我就是随口一说,不至于吧?”
“下次别搞了,要不然我有事情都不敢和你说了,谢谢你。”
雍少阑微微蹙了蹙眉,淡淡应了声:“我有度,不会罚的太重,给他个教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