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水村?”赵言问:“我们路过吗?”
“嗯,”雍少阑:“不过不能去找人,可以让你远远看一眼。”
赵言不解:“看什么?”
“你建成的学堂,”雍少阑淡淡道:“为了感谢你,关阳县的百姓给您修了生祠。”
赵言:“……行吧,这个我无所谓,不看了,万一给村民带来麻烦不好。”
“嗯。”
说着话,雍少阑把马车驾驶到了关阳城门前,黑黝黝的夜色下,已经有零星的商贩开始进出城门。
雍少阑拿了一点碎银给赵言,“一会儿下车,给守门的,就说我们是盐贩子。”
大兖实行盐铁专卖,但管控力度不够,民家有不少小作坊。这些盐贩子行内有规矩,夜里出行,给沿途的守城军买路钱。
赵言拿着碎银袋子,给雍少阑竖了个大拇指:“牛啊阑兄。”
赵言说罢,便下了马车,慢悠悠跟在几个马车后面排队,果不其然,见前面有几个商贩下了马车,塞给检查的守城军一些银子。
“官爷,下了岗,吃点酒。”
守城军掂了掂钱袋子,轻笑了声,“行了,走吧,不用检查了。”
前面的马车过去,赵言也学着那人,把钱袋子恭敬地拿给守城军:“官爷,下了岗吃些酒。”
守城军掂了掂钱袋子,看了赵言一眼:“看着你怎么这么眼生?”
赵言:“!!!”
脑子疯狂运转:“小的是新人,新人。”
“哼,”守城军冷嗤了声,看着面前水灵灵的少年,心情大好,便也没为难他,好心提醒他:“走吧,记住了,新商不是这个价,下个城记得多备一份。”
赵言点了点头,连忙道了谢,结果刚走了没两步,就听见身后的守城军和同僚道:“那小后生屁股真他娘的骚,是哪个商行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