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老了,蠢了,越是对你好,太子对你便多一分忌惮。”
“赵承做出今日的事情,不意外。”
赵言:“……”
赵言抽了抽唇角:“这么说来,赵承情有可原?”
“他弑父杀君乃是事实,”雍少阑:“有利于你起兵讨伐,至于他的苦衷,也不是他弑父杀君的理由。”
“我想说,凡事没有绝对的好与坏,也不要纠结这个,也不要有心里负担。”
赵言听明白了,或许赵承确实有苦衷,可他的痛苦却要自己来买单。
那他就应该反抗!
赵言坚定道:“我是坏蛋,我要报仇,我要保护母妃和舅舅他们。”
“我要和这封建社会干一仗!”
“小爷要当皇帝!”
“小爷要当好皇帝!”
雍少阑目光落在赵言坚定的小脸上,脸上多了丝笑意:“嗯。”
“你很适合。”
“啊?”赵言疑惑:“为什么?”
雍少阑:“你很乖,很善良。”
“有明君贤主的潜质。”
赵言:“…………真的?”
车子走到后半夜,雍少阑出了轿子,将驾车的文泉唤了回来。
轿辇内逼仄,文泉连着赶了一天一夜的路,疲惫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