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谧的空间和雍少阑的肯定回答,让少年破碎的心有了搁置的地方。赵言的眼泪从眼角溢出,顺着浓稠的睫,落在唇角。
赵言这一觉睡的很沉,再醒过来的时候,发现天色已经全黑了。
雍少阑坐在他身边闭目养神,但他甫一有了动静,男人就睁开了双眼:“醒了?”
赵言点了点头,觉得嗓子有点疼,“我们这是要去哪里?辽东吗?”
雍少阑把水袋拿给赵言,“嗯,现在在关阳地界,等过了关阳走百城、海路,直接去辽东。”
“好……”赵言听得云里雾里,咽了口水,嗓子舒服了一点,他喃喃道:“阑兄,我睡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昨天是他的情绪太激动了雍少阑给他喂了安神汤,他的记忆也就停在此刻——为什么赵承回放他们离开?
“驻扎在关阳的守备军到了,但是陛下已亡,赵承继位,对外宣称陛下是染上了风寒病故的。”
“事态平下,你母妃为了让赵承名正言顺继位,主动让出了皇后的位置,再加上你是麒麟儿,有一群言官在,他动不了你们母子。”
“我便顺水推舟,把辽东虎符交了,赵承便同意放你和南宫氏离京,你母妃去了金陵,皇后让你要去北疆。”
皇后?
是淑妃让他去的北疆?
那赵承呢?
赵言颤了颤睫,没想那么多,淑妃和赵承又有何区别?
赵言:“那我不应该在去北疆的路上吗?”
雍少阑道:“七皇子确实在前往北疆的路上。”
“假的?”赵言吁了口气,“那赵承不会发现吗?”
“最近几日应该不会,赵承暂时没空管这些,”雍少阑把水袋收好,“但也瞒不了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