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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武帝坐了起来,拍了拍赵言的手:“吾儿莫担心,偶尔吃一次没事——你们都退下,让皇后也退下,太子进来就好。”

赵言舔了舔唇瓣,没多说什么,起身准备离开,元武帝却拉住了他的手:“你留下,父皇也有事要交代你。”

元武帝说罢,太极殿的太医和宫女都退下,随后赵承独自进了内殿,看了一眼虚弱的元武帝和赵言,噗通一声跪在元武帝床前,红了双眸:“父皇、父皇病的如此严重,何为现在才告诉儿臣?”

元武帝捏了捏眉心,看着赵承吁了口气,斥责道:“朕老了,病了很正常,你身为一国储君此时更要冷静下来,稳定朝局,哭哭啼啼成何体统,起来。”

赵承衣袖下的手紧紧攥着,随后点头应下,从地上起来,“父皇,母后她担心你,让她来看看你吧。”

“你让她来做什么?”元武帝对赵承说话一向严苛,不容置喙,但此刻却反思了一下自己,解释了一句:“朕累了,和你们兄弟二人说些话就好,她身子不好,莫要沾染了病气。”

赵承眸子压了压,没说什么,先出门让淑妃回去了。

等他再折回内殿前,突然听见内殿元武帝和赵言的谈话:“吾儿,你和雍王的婚事,要尽早办了——”

赵承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雍王、雍少阑?

赵言去王府私会之人竟然是雍少阑?雍少阑之前不是已经回绝了此事?他们又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?

雍王还有一个摄政王的虚职,手里握着辽东的兵权。南宫氏掌金陵以南的土地和兵权,如今父皇又要将雍王许给赵言。

那他这个太子做的有何意义?

赵承心里似被塞进一块烧红的木炭他愤怒、恐惧、恶心、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