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眸,看着赵言道:“你说的我都信。”
“阑兄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吧?”赵言突然道:“我不说谎,”
“是,但没那么严重,”赵言把自己手腕上的绷带拆了下来,上面只有五六个被银针挑破的红点点,“怎么样,阑兄可感动?”
“是不是要拜倒小爷的脚下?”
“大声唱征服!”
雍少阑眸光落在赵言纤细的手腕处,碾过那细腻的皮肉,神色沉了又沉。
“别不说话啊……”赵言盖上袖子,懒洋洋地靠在床头,歪着脑袋看着一言不发的雍少阑:“对了,解药呢。”
“收了,”雍少阑把汤药端到少年身边,“差不多了,我喂你。”
“……嗯,”赵言往外挪了挪身子,乖巧地张开嘴吃药,“好难喝……一股子铁锈味……”
赵言自顾自的说话,偶尔抬眸偷看雍少阑一眼,对方的脸色好了一些,但赵言似乎能感觉到雍少阑的情绪——他方才看的自己手腕的时候,瞳孔是骤然紧缩的,心疼是从眼底流露出来的。
原来被人心疼了,也可以是很酸涩的。
可又很幸福,因为阑兄眼底有好多好多好多爱。
……
吃了药,雍少阑让小厨房把羊肉粉煮好端了进房中,赵言从床上下来,在内殿的小几前嗦粉:“阑兄,你的手艺真的越来越好了,我感觉我还能再吃一碗!”
雍少阑边泡茶,目光不自觉往赵言手上看:“吃多少都有,”
“嘿嘿,”赵言眼大肚子小,吃了一碗就吃不下了,雍少阑把泡好的茶加了蜂蜜,用水晶杯装了一杯,又加了冰块才给少年递过去:“好了。”
赵言抿了口甜丝丝的茶水:“谢谢,好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