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言重情,这点随他。
元武帝阖眸:“罢了。”
乜了眼地上跪着的孙太医:“解药制作的怎么样了?”
孙太医吓得战战兢兢回话:“回,回禀陛下,还差一次就成。”
“好,下去吧,”元武帝说罢,看着低头哭鼻子的赵言:“那你就做,给雍王解了毒,你带他来见父皇。”
赵言抬眸看着元武帝,虽知父皇会同意,但此刻看他妥协,心中如被尖刀刺了般疼痛。
赵言提起衣摆,匍匐在地:“父皇,儿臣……儿臣今后会好好听您的话。”
“嗯……”元武帝没再生气,看着少年的发顶,哀叹道:“你如今能明白也好。”
孙太医离开,太极殿的内殿中只能下一家三口,元武帝抬手示意南宫贵妃从床下的暗格里取东西:“卿卿,暗格里头有一封信,你取来交给阿言。”
“是,”南宫皇后按着元武帝的指示,摸到了一封蜡封的牛皮纸信笺,拿给了赵言。
赵言吸了吸鼻子,抬眸看着元武帝:“父皇,这是什么?”
“能救你性命的东西,”元武帝吁了口气:“好好保存……若日后你信得过雍王,能将你母后一族的性命都交他的他信任,你就拿给他看。”
“少阑这孩子,更像朕,知大局,也重感情。”
赵言看着手里的信笺,乖巧收到了口袋里,“孩儿知道了。”
说罢,赵言抬眸看着抿着唇的元武帝:“父皇,你还生儿臣的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