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红润的小脸儿变得煞白。
雍少阑滚了滚喉,脸色难看:“嗯。”
回去的路上,雍少阑没说话,赵言缓了一会儿,主动问话:“阑兄方才已经猜到了结果,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?”
“弯弯绕绕这么一大圈儿。”
“有时眼见都不一定为实,更何况是一句话,”雍少阑摸了摸赵言冒汗的额:“不管是谁的话,你都应当自己确认了再下结论。”
“沈言,谁都不要轻易相信。”
“嗯……?你真是的好男友。”赵言吁了口气,歪着身子靠在雍少阑肩膀上:“阑兄,我突然烦得很。”
赵承骗他的原因可能有很多,譬如手下办事不利,又或者是不想他伤心,再或者是觉得这件事儿没必要浪费精力随便搪塞他等等……但重要的不是这个,是他作为一个生活了十年、还是处在政-治核心阶层的人,连这人进了诏狱根本活不下来的种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!?
他这种废物点心,离开了母后和阑兄,还能活得下去吗?
赵言气馁道:“麻烦阑兄好好处理尸体,虽然人已经死了。”
赵言变成垂头小猫:“我累了,回去吧,我想静静。”
赵言一直告诉自己,既来之则安之,这里是封建社会,不要妄想拿自己那套思想就能改变世界……!
他现在反思自己,这么单纯的活着,真的可以吗?
或许是可以的,阑兄和整个南宫氏,保他一世安虞有何困难?
但是他……不想这样。
……
从玉京城外回去,赵言直接回了紫宸殿,一直到了晚上吃晚膳的时候,他喊了小周子准备步舆,打算去椒房殿看看母妃,顺便说一下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