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一个奴,冒着要被父皇训斥的风险。赵言还真是何不食肉糜,仗着家世好,想做什么都可以。
不像他和母后,说一件事,都要在心里反复斟酌多日。
赵承捻了捻茶杯,“中午别走了,不是要请哥吃饭。”
赵言点了点头,“行,我这就让小周子去打包。”
下午再去找母后说这件事吧。
小周子办事利索,一个时辰不到,就打包回来了满汉全席。赵言胃口小吃不了什么,但又馋,什么都想吃一口,刚好借着今天请客,把好多菜都点了。
赵承也吃不了多少,“吃饱了?”
赵言摸了摸溜圆的肚皮:“饱了。”
“来人,撤席。”
他们吃饭用的是公筷,剩下的饭菜都没沾口水,平时赵言都赏给小周子他们了。看见这么一桌好吃的,赵言随口脱出:“等等,扔了多可惜啊,不然让阿言打包回去晚上吃吧。”
赵承眉心一蹙:“……好。”
“那我就先走了哥,”赵言喝了口赵承推给他的茶,“有点困了,我回去睡觉。”
“嗯,”赵承突然想起赵言是麒麟儿的事儿:“对了阿言,前两个月哥听父皇说要给你寻夫君,人应该还没定吧?后日典礼结束后,哥陪你相相亲怎么样?”
“嗯……?”赵言本来都乏了,一听赵承说这话,立马吓的精神了:“哥你还没立太子妃呢,我着什么急。”
拜托他才十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