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言点了点头,喝了一大口汤水,偷摸看雍少阑的脸,眉心偶尔蹙一下,但大多时候都是没什么表情的,也不知道疼不疼,难受不难受。
要是疼就应该说出来嘛……他之前就算没搞到解药,让他多吸两口缓解一下也是可以的。
“对不起,”赵言超级小声咕哝道。
雍少阑抿唇,将食物咽下,模糊的视线落在对面少年身上。
吃完饭雍少阑去洗漱了,赵言吃饭前已经洗过了,便带着他的解药回了雍少阑的卧房,然后脱的只剩下寝衣,滚到床上等人。
约莫半个小时,光着上半身带着水汽的雍少阑进了门,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内殿走。床上的赵言听到动静,探出来身子:“咦,阑兄你回来了?”
“快过来快过来。”赵言朝着雍少阑勾手指。
“嗯。”
“怎么?”
“解药啊。”赵言桀桀桀笑了两声,从背后拿出来一个药瓶:“看!”
雍少阑的目光从少年白皙的脖颈上舔过,把手里的浴布塞给赵言:“能先帮我擦一下头发吗?”
“没问题,”赵言把药塞到雍少阑手里,接过毛巾,在雍少阑及腰的长发上擦。擦个头发嘛,本来没什么的,赵言也经常帮室友打发胶做发型,但是不知为什么,他擦着擦着觉得自己在被凝视,就鬼使神差地往雍少阑身上看了一眼。
“嗯嗯嗯嗯?”
“谁让你私自-硬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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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[狗头叼玫瑰][狗头叼玫瑰]来啦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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