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言:“你放心吧,母妃她没事,再过几日她就要回金陵了。”
赵言其实搞不懂为什么太子他娘必须是皇后,不过这都是父皇和母后的决定,他自然尊重。
赵承:“……”
“你看的开就好。”
赵言摆摆手:“嗐,这有啥看不开的,对了我还有事去太医署一趟,哥,我先走了。”
赵承想起赵言身子的事,抬手想去拉他:“等等……”
“还有事吗?”
赵承滚了滚喉:“你……今日宫里怕不是要起时疫,你身子又不爽利,去太医署做什么?”
赵言:“一些小事,放心吧,我会注意的。”
见赵言执意要去,赵承也不想多费口舌:“嗯,那你去吧。”
“关阳的事情,别太费心。”
“行,”别了赵承,赵言乘步舆继续往太医署走,等周围没了人,候着步舆旁的小周子开始咕哝:“殿下,您觉不觉得,太子殿下好像突然对您没那么假惺惺了?”
赵言:“啊,有吗?赵哥不一直这样吗?”
赵言有点说不上来对赵承的印象,好像还真有点像小周子说的那样,刚开始就哥哥,哥哥地自称,现在都直接喊哥了,听起来没那么亲昵,但实际上更亲近了些。
小周子肯定道:“奴才的直觉很准的,莫不是太子殿下做了什么亏心事?”
“别乱嚼舌根,”赵言:“之前可能是我刚回玉京,快走快走,我是急急国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