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少阑捏的很重,像是要把赵言的皮揪起来,又疼又爽的感觉让赵言很不爽,伏在雍少阑肩头喘了口气:“那,那多不礼貌。”
赵言吐舌头散热:“兄弟,麻的受不了,别捏了,”
说着,赵言捧着雍少阑的脸颊,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:“小爷奖励你个香吻。”
吧唧一口亲完,赵言从雍少阑腿上下来:“走了,一会儿天黑了。”
“嗯。”雍少阑捻了捻手指,“我送你。”
……
关阳修学堂要花不少银子,赵言一连在自己宫里忙活了好几日,他的钱大多都在金陵呢,只能写信快马送去金陵,又等金陵那边回信。
数日后资金终于送到了关阳,明义堂的几个夫子也被赵言送了过去,负责监工的是雍少阑身边的人,赵言放心!
小周子把关阳那边汇报进程的信呈上,“殿下您修学堂的事情都在玉京传开了,百姓都夸您是活菩萨,要给您修生祠呢。”
刚喝了口西瓜汁的赵言:“……别折我寿。”
看了眼不合理的支出,“才花了五百多两银子?关阳州下辖有十几个县,就用了这么点银子?”
然后又翻看一页:“哦,原来是废物利用了。”
前朝的有个皇帝喜欢道教,在大兖境内修了很多道观,这些房子很多都空下来了,只要稍微收拾一下就是一座希望小学。
赵言满意地合上书信,“本宫很满意,走去趟太医署。”
小周子:“立秋天气转凉,宫里最近好多人都染上了风寒,太医署负责熬药,不干净的很,殿下您去哪里干嘛?”
赵言穿上外氅,有点心虚地算了一下时间。父皇说给他一个月,现在就剩下不到十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