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了滚喉,指腹再次插-入赵言的唇缝,勾着他的舌头挑弄几下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赵言翻身吐了口口水,“呸,你干嘛伸进去那么多?”
“给我擦擦。”
“嗯。”雍少阑隔着帕子捏着赵言的下巴,轻轻俯身压了上去,用舌撬开赵言的唇齿,把他口中的唾液交换了一遍。
“唔……”
赵言被亲的上气不接下气,在雍少阑怀里扑腾,等雍少阑亲完他已经憋得老脸通红,跟个小狗儿似得耷拉着舌头吐气:“变态,太变态了,你好端端的怎么吃我口水?!”
“好吃。”说罢,雍少阑掀开被褥:“睡觉吗?”
赵言抿了抿被吸的麻溜溜的舌尖,翻过身,不看雍少阑:“睡睡,困得要死。”
……
赵言睡熟后,雍少阑从卧房出去。来到茶室,一早从金陵赶回来的璇玑噗通一声跪在雍少阑跟前:“王,王爷,金陵沈家……”
雍少阑:“沈家的事情本王都知道了,说说刺客的事。”
璇玑:“啊?”
文泉给璇玑倒了杯茶:“啊什么啊,王爷让你说就说。”
“哦,”璇玑从地上起来:“追杀七皇子的刺客是关阳的山匪,属下稍微一打听就打听到了,但是山匪还供出来一位,王爷您要不要猜猜看?”
雍少阑:“……”
储秀宫。
雍少阑思忖少顷,对璇玑道:“你收拾一下回辽东。”
璇玑:“王爷,璇玑才回来,怎么就要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