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能力有限。
赵言不免有些伤神,只好转移了话题:“本宫都了解了,多谢诸位,菜要凉了,诸位先用膳吧。”
饭吃了两口,赵言才想起来问雍少阑,便朝着身边的人问了一嘴:“雍王今天何故缺席?”
青年回道:“草民也不知,只是王爷府上的护卫来了学堂,邀我等前来赴宴,不过——”
青年思忖少顷,神色躲闪,支支吾吾:“想、想来王爷应该是有朝事要忙。”
赵言点了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
宴席结束,天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,赵言和明义堂的诸位夫子出了樊楼,在玉京的街道上相互告别,“殿下,我等已经向学堂提了辞呈,只要殿下开口,我等便能即刻前往关阳。”
赵言点了点头:“多谢诸位。”
赵言说罢,让小周子把给夫子的工资先从马车上提了出来,然后一人一箱子送了过去:“先生,我家殿下说诸位在京生说不易,去关阳前,诸位的吃住便全都包在殿下身上。”
明义堂的学子仅靠学堂发的薪水在玉京讨生活,他们的薪水虽然比一般商贩都要多,但在玉京吃住,一月下来基本上就不留银子了。
见七殿下这般重视,几个青年夫子都恭敬地给赵言行了礼:“草民等谢殿下抬爱。”
等送走了人,赵言和小周子在长街上闲逛,这时候迎面走来几个眼熟的身影,小周子先认出来人了:“殿下,前面那不是王府的人吗?”
赵言偷偷掀开一点帷帽:“咦?我看看。”
文泉奉他家王爷的命,一早就在樊楼下候着,见七殿下送完明义堂的夫子,他们便过来交代了:“殿下。”